白诺,“……”
皮带与皮肉摩擦,在冷风的摧残下,简直是一会在热油上烤,一会再寒风里冻。
你有在火焰山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然后屁股烫出个大泡吗?你有在北极一不小心跌到冰窟窿里然后冻成??吗?
啊……
白诺现在就陷在这两重天的感觉里无法自拔。
她叫不出声,只能乱哭,大哭特哭,哭得肝肠寸断。
严延当然知道她痛,他要的就是她痛。
对于白诺这种不乖的小孩,一般都痛根本长不了记性,足够痛才能让她怕。
打到最后,白诺的睡裙已经湿透了,黏在后背上隐隐透出bra的颜色。
头发也湿津津地沾在额前,小脸被泪水洗了一次又一次,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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