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闻夕傲娇地表示不满,他算是爱惨刘野了,一见到这个女人自己就忍不住想和与她亲近,再亲近些。
“我一个大男人都不怕,你怕什么。哦!哦!你是怕家里那位知道什么吗?”
他用手指着刘野,眼神斜眯着看人:好生气哦,凭什么自己比不过那个花钱买来的野男人。
“好夕夕,快带我去看看我们的产业。”
刘野将他手指放在唇边亲吻,这样的哄骗很令人受用,生气的朝闻夕还想说些什么,可当他耳朵里听到“我们”两个字,就止不住地欢喜,什么都抛开了。
整间酒肆经过这几天的翻修,已经初见规模。
原来的大堂变得明亮宽敞,席地而坐的案塌变成高高的座椅更让人舒服;相邻的空间用幔帐隔开显得较为私密;最绝的是围绕在大堂周边人工凿成的一条小水渠,里面还放了几尾好看的小金鱼;正堂的中间还修了一座小亭,只放一座一椅一琴而已。
妙哉妙哉!
不难想象,这地方坐满了人,该是怎么样的一番盛景。
“夕夕,你真是厉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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