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泽,休要胡说。”剪大姑娘白了这小哥一眼,又回后厨了。
卫祯明付完钱接过自己的糕点,继续逛街去了。
自剪家糕点铺出来,隔壁钱家瓦舍的白蛇传还没唱完,卫祯明看了看日头,日头正盛,临近中午了,一下子便歇了心思便没再逛下去,在戏台附近位置找了一个小茶馆,准备吃顿中午饭。
小茶馆有个小二楼正巧能看完戏台上接下来的戏份,卫祯明就打着这个想法来的。
“客官,您要点什么啊?咱这儿有新到的安溪铁观音,上好的秋茶。”
“那就来一壶吧,再上一碗烂肉面。”
“好嘞,您稍等。”
小二下去后,卫祯明倚着桌子边的栏杆看戏。这茶馆二楼的位置极佳,在舞台侧边,离舞台十分近,唱戏的角儿从上场门一出场脚步一定一亮相,清清楚楚的面貌正对着茶馆二楼这边,怪不得二楼座位都快坐满了。
面上桌,一壶茶水也送了上来,茶水正热,卫祯明倒了一杯茶放碗边上晾着,一边吃面一边看戏。茶馆的烂肉面比起李桂花大娘自己做的要更为厚重些,满满的一勺子浓油赤酱,对卫祯明来说是咸了点,面也不是细窄的面条,而是刀削的薄面片,吃起来还算爽利。
戏唱到白蛇与许仙二人被和尚法海拆散,白蛇被压在雷锋塔下,夫妻二人泪别,台下观众里有些眼泪窝子浅的已经哭了一片,卫祯明甚少听这种民间新腔,听过后也觉心里有点酸楚,瞧瞧,喜欢一个人哪有什么错的,妖怪也是有情之物。
之后便是整出戏的高潮——水淹金山寺,青白二妖手持双剑,攻守不停,大段大段打戏铺陈排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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