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柚盯了操场半晌，忽然道：「你们看那边几个人，一直往这边看，是不是在讨论我们？」
其他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果不其然看到不远处，有几个女生正时不时看他们一眼。
操场上其他，最多看一眼就会收回视线，很敬职敬业的扮演着普通学生。
他们之中，一直看这里的那堆人，就显得很突出。
如果用游戏类比，大概就是那些人头上像是有个金色感叹号，戳一下就能领取任务，或者得到某些信息。
舒灵反应很快，当即走下主席台，朝那几人走去。
其他人很自觉地跟上。
「你们好。」舒灵直截了当地问，「请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？」
几个女生顿时心虚地移开目光，齐齐往后退了两步。
其中两人还时不时看一眼赵莹楠，意思很明显。
赵莹楠上前：「你们刚刚，是在看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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