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嘉音没管助理和叶归晚，戴上口罩，直奔商店门口停着的那辆车，在叶归晚看不到的一侧敲了敲车窗。
「方助理。」看到车里的人，她毫不意外，「我还以为我看错了，没想到真的是你。」
「钟小姐。」方延无奈应声。
「方助理怎么会在这里？难道说，江总也在这儿？」
「江总在后面休息，钟小姐如果是想见江总，现在恐怕不行。」
钟嘉音压低声音：「江总是来见宋青柚的？」
这么偏僻的地方，也不可能是来谈生意的。
方延只能礼貌一笑：「还请钟小姐保密。」
这相当于默认了钟嘉音的猜测。
她嗯了一声，「我会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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