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你不是刺杀冢田君的凶手,但冢田君的确已经遇害,我们要努力将凶手揪出来,以证清白。”
顾青知的话让冯汝成静心,他方向手中的水杯,问道:“顾科长,有什麽我能帮到你的,我一定尽力。”
顾青知始终对冯汝成报以笑脸,他叹气道:“冢田君Si的太蹊跷,不知道冯作家有没有注意到酒会时冢田君有什麽异常之处?”
冯汝成眼底闪过一丝惊慌,随即掩饰,他紧紧皱着眉,闭着眼,在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。
良久,冯汝成摇头:“冢田君在提出身T不适之前,一直很正常。”
“哦?那其他人呢?”顾青知并没有在这件事有纠缠,而是继续问,他刚才并没有注意到冯汝成的异常。
“其他人也正常,大家就是叙叙旧、喝喝酒,没有其他奇怪的举动。”
“哦,对了,期间有几个持枪的人说要追查什麽抗日分子,闯入了酒会上,陈科长还和他们对峙起来了。”
冯汝成说话的时候,会用自己的余光去瞟顾青知,他想观察顾青知的表情,想知道顾青知到底有没有怀疑他。
顾青知翻看着冯汝成的资料,他问道:“冯作家,你是民国国二十三年去日本留学的,留学期间冢田晋太郎如何?”
“老师待我很好,可能其中有庄子谦庄先生的缘由,老师对我非常热情,视我为子侄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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