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新义被晾在审讯室两日,在章幼营的特殊关照下,倒是吃喝不缺,远没有当初刘珲被羁押在审讯室时惨烈。
“有什麽异动吗?”
章幼营先询问监听室的特务,特务摇头,然後他才走向审讯室。
他以胜利者的姿态,俯视着垂头沉睡的谷新义,但他并不知道,从他打开门的那一刻起,谷新义就已经醒了。
田文昌一把揪住谷新义的头发,将他的头朝後拽的高高昂起,谷新义瞪着田文昌。
章幼营佯装恼怒道:“粗鲁,岂能如此对待谷主任?”
田文昌并不觉得自己错,而是又甩给谷新义一个大嘴巴,将谷新义的嘴角cH0U出血渍。
“滚。”
田文昌见章幼营似乎真的有些生气,此悻悻收手。
章幼营用左手捏着谷新义的脸,右手大拇指替谷新义抹去了嘴角流出的血渍,心疼的说道:“狗东西,谁允许你下这麽重的手,打Si了,谁和我一起欣赏他的杰作?”
他甩开谷新义的脸,十分嫌弃的将手在谷新义的衣服上擦了擦,居高临下的说:“好戏今晚九点开场,不知道谷主任认为结果会怎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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