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竢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赵昀,随即低下头,心里委屈,这不是你让我死的吗?但这话又不好说。
韩承甫见父亲不说话,他管不了那么多,直接说道:“陛下,您赏赐家父四个柚子,家父认为您的意思是亦是,丁忧,是要赐死家父,故而家父才寻死。”
“什么,四个柚子?”
赵昀愣了一下,随即看向高实,语气冰冷,道:“高实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高实这时才知道自己犯下大错,吓得哆哆嗦嗦,跪在地上。
“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,小的路上将一个柚子送于故人,当时小的心不在焉,也没往深处想,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。”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五个柚子,意思是无忧,四个柚子,意思则完全变了,就这一点疏忽,差点害死一个亲王。
“传朕旨意,将高实革职,下狱问罪。”
高实不敢为自己求情,只是满眼泪水,羞愧的不敢看赵昀,任由禁卫将自己拉下去治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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邕州,大宋八万征伐大军正在集结,每一天都会有军队前来汇合,将士们人人激动,提起自杞国那都是咬牙切齿,胆敢杀害使者,这简直就是与杀害官家无异,大家都恨不得一战方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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