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亦是知道新法之事,一听陈贵谊要拿地契,不禁是猜到陈贵谊要将多余田地上交朝廷,以作表率。
管家凭心而论,自是不愿意,但他作为下人,也不敢多说,答应一声,便去办了。
很快,管家将地契拿了过来,而陈贵谊的夫人也来了,她道:“夫君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陈贵谊没有隐瞒,道:“如今官家要推行新法,为夫作为参知政事,全权负责此事,自是要以身作则,将多余田地上交朝廷,否则,何以纠正他人,处置他人!”
陈妻心疼数千亩田地,一脸肉疼,道:“夫君,别人家当官越当越富,难道我们要越当越穷吗?家中大大小小几十口,可全指着这些田地过活啊。”
陈贵谊没有丝毫犹豫,正色道:“夫人的难处为夫知道,然而皇命在身,大义所在,为夫也是别无选择,若夫人不支持为夫,那你我便合离,就此分散。若支持为夫,还请夫人莫要多言。”
陈妻无奈,摸着眼泪离去。
很快,陈贵谊将家中六千亩土地交给朝廷的消息便传开了,赵昀自是对陈贵谊赞赏有加,传下口谕,要朝中百官多向陈贵谊学习。
然而百官却是感觉到了新法推行,似乎是势在必然,惊恐之下,他们纷纷前往相熟官员府上走动,商议如何阻止新法。
福宁殿,赵昀正在和陈贵谊讨论新法,却见政事堂中书舍人聂池匆匆送来一份奏折。
聂池道:“陛下,御史中丞徐使君的奏折,内容关于新法,还请陛下过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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