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昀看的感慨,心说这夏贵还真是厉害,三下两下就逼得王贞春招供,手法娴熟,狠辣,看来也不是三次两次干这事了。
这样的臣子,用的好,那真的是好,就像钢刀一般杀敌,但若是用的不好,那可就要被反噬了。
夏贵把王贞春的黑布拿掉,狠狠说道:“说,你为什么行刺陛下?谁是你的同谋?少说一个人,有你受的。”
王贞春哆哆嗦嗦,不时还发出几声哀嚎,不过他也不敢叫出声来,因为他也怕被灭口。
最后王贞春东一句,西一句,胡乱编了一阵,把自己行刺赵昀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王贞春说自己也是一时糊涂,鬼使神差的就去行刺赵昀,将赵昀砸晕后,他就在边上藏了起来,等到大乱的时候,他又悄悄混入人群中,溜走了。
“你砸陛下的花瓶是什么颜色的,画的是什么图案?”
“陛下那一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袍服?陛下贴身内给事刘齐在不在身边?”
王贞春的供词让夏贵起了疑心,于是夏贵开始在细节上求证。
王贞春答不上来,最后直接对夏贵说道:“我冤枉啊,我什么也没干,什么也不知道,你这样屈打成招,我还要被冤杀九族,你干脆给我一个痛快吧。”
夏贵对赵昀摇摇头,意思很明白,不是王贞春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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