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活儿是提前约好的,宾馆在城东,快捷酒店改的民宿,走廊地毯一股潮味儿。
郁草到的时候房门虚掩着,他推门进去,窗帘拉得严实,只开了头顶一盏灯。
女的坐在床沿玩手机,听见门响抬头,冲他弯了弯眼睛:“来啦?”
小恶魔制服——黑红配色,皮质抹胸,底下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皮裙,屁股蛋儿将将遮住一半,腰两边镂空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肉。
头上还戴着俩红色小特角,头发扎成双马尾,栗色的,发梢烫了卷。
脸盘小小圆圆的,眼睛也圆,笑起来嘴角往上翘,真跟个小恶魔似的。
就是胸不大,抹胸撑得不太满,跑动的时候估计得往下滑。
郁草多看了两眼,在心里可惜了一下:要是再大点儿,这身就绝了。
“设备在桌上,”女的朝电视柜努了努嘴,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刻意压出来的甜,“你看看角度,导演说你今天还掌机?”
“嗯,第一视角。”郁草走过去调三脚架,把相机架好,又拿了个小的手持机,“你该干嘛干嘛,别管镜头。”
“那我当你是我男朋友?”她歪头,犄角跟着晃了晃,“哥哥?还是老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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