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库里安静了很久。
贺婉没抽手。
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指，他的手已经比她大一圈，骨节分明，手腕上那块表反着光。
"我知道。"她终于说。
"那你——"
"等你考完。"她打断他，"什么都等你考完。"
二模，二模，三模。
倒计时表上的数字从两百多变成一百，从一百变成五十，从五十变成个位数。
安柏越来越沉默。
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，话越来越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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