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婉翻了个身,眼睛已经睁不开了。
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,安柏没听清,弯腰凑过去。
他掀开被子钻进去,从后面搂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窝。
他把胳膊收紧了,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。
第二天,安柏是被一阵油锅滋啦声弄醒的。
他翻了个身,被子从腰上滑下去,光裸的脊背露在晨光里。
床另半边已经凉透了,枕头上凹着一个窝,残留着贺婉身上的护发素味儿。
“妈?”
没人应。
他套了条睡裤下楼,赤脚踩在楼梯上咚咚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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