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干净的丝绸睡袍,手里拿了一瓶冰镇的香槟。他并没有直接喝,而是将冰凉的酒瓶贴在了许念滚烫的小腹上。
“啊!”
冰冷的刺激让许念猛地清醒过来,娇小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,手铐拉得金属架发出叮当的脆响。
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着。
在这三天里,陆岑、裴烬和季霄三个人轮流在她体内不知射进了多少浓厚的精液。她的阴道和子宫就像是一个永远装不满的容器,被男人的体温和白浊彻底填满。
“学长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放了我吧……”许念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,眼眶里流不出半滴眼泪,只有绝望的祈求。
“放了你?”
裴烬大咧咧地走过来,手里捏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雪茄。他半跪在床上,俯下身,直接凑到许念暴露的水穴前,对着那个吐着白沫的红肿肉洞吹了一口浓郁的烟雾。
“呜!”烟草的刺激让水穴深处的嫩肉剧烈痉挛,大量的白浊瞬间又涌出来一大股。
“看看你现在这副离不开男人肉棒的样子。”裴烬恶劣地笑起来,用粗糙的手指弹了弹她发硬的阴蒂,“你的身子早就被我们插熟了。就算现在放你出去,你觉得还有别的男人能满足你这只被撑破的小骚穴吗?”
坐在电脑前整理这三天拍摄资料的季霄抬起了头。
显示器上,正播放着许念在单向玻璃前被按着抽插、在木马马鞍上被皮鞭打得喷潮、以及在穿衣镜前被两人前后夹击的清晰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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