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条黑色的硬质皮革项圈，正前方扣着一枚打磨得极为光滑的银色金属拉环。
陆岑走过来，停在许念面前。他比许念高出一头还多，巨大的身躯阴影将她整个人罩在里面。
“戴上它。”陆岑把项圈递到她嘴边，“或者，现在就滚出去，听你家破产的消息。”
许念的眼眶发红。她看着面前那条泛着冷光的皮革带子，指尖抖得厉害。
她没有别的选择。
许念抬起双手，解开自己制服衬衫最顶上的那颗扣子，把冰凉的皮革项圈贴在自己的脖子上。后颈的搭扣扣上的那一刻，皮革紧紧锁住了她的喉咙。
“真听话。”
裴烬突然从沙发上起身，几步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扣住项圈前方的银色金属环，猛地往下一拉。
许念站立不稳，膝盖硬生生撞在厚重的地毯上，整个人跪趴在裴烬的皮鞋边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陆岑重新坐回桌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许念抖着手去解衬衫的扣子。第一颗，第二颗，第三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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