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充耳不闻。
大掌按住她小腹,指腹揉着那处被龟头顶出的凸起,下流地往下压。
“还有呢。”
“你的……你一个人的……”
他低吼着笑了。
那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,震得温夏贴着他胸膛的乳肉直颤。
“对。我一个人的。”
后座的水渍混着淫液,把真皮座椅弄得一塌糊涂。
顾淮把她的腿架到肩上,整个人快要折起来。
他自上而下地干,整根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狠狠钉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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