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午后，城北小院一楼客厅开着电视机，茶几上摆着一盘刚洗好的大红樱桃，果肉饱满得像要滴水。
林雾穿着件宽松的浅黄色背带孕妇裙窝在沙发角落里，怀里抱着个大抱枕，正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屏幕。六个半月的孕肚把裙摆撑得高高的，背带松松垮垮挂在肩上，里头那件纯棉T恤被胸前那两团涨得发硬的奶子顶得紧绷，乳头的形状已经隐隐透出来。
电视里头正在放一部讲流浪小狗找主人的催泪电影，那只浑身泥巴的小黄狗在暴雨里头追着汽车跑，跑断了腿也没追上，趴在马路牙子上直哼唧。
林雾看着看着，鼻尖突然一酸，联想到自己刚怀上宝宝那会儿无家可归的日子，心口堵得跟塞了团湿棉花一样。眼眶迅速红了一圈，金豆子啪嗒啪嗒顺着白净的脸颊往下掉，砸在抱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迹。她怕在厨房切水果的陈野听见笑话自己，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哭得越发伤心，连下面都因为委屈而隐隐发热。
“来，刚冰好的西瓜，最中间最甜的那块儿留给……”陈野端着果盘从厨房走出来，话说到一半，瞧见沙发上哭成泪人的小孕妇，手里的盘子差点没端稳。
他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扔，三两步跨过来单膝跪在沙发边沿，两只大手捧住她湿漉漉的小脸，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眼角的泪，“怎么了这是？肚皮疼了？还是那小崽子踢着你胃了？还是下面又痒了想让老子干？”
“没有……肚子不疼……”林雾抽噎着摇摇头，眼泪珠子挂在下巴颏上，瞧着可怜到了骨子里，声音却软得发颤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难受……”
“不疼你哭什么？谁给你气受了？跟哥说，老子现在就去剁了他！”陈野心疼得额头青筋直跳，拿大拇指笨拙地去擦她脸上的泪水，越擦眼泪越多，指腹带着薄茧刮过她滚烫的脸颊。
林雾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，伸手指向电视屏幕，“那只小狗……它主人不要它了，下那么大雨都没人管它……太可怜了……”
陈野顺着她的手指头回头瞅了一眼电视，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，满腔的杀气卡在胸口，上不去也下不来。合着把他吓得魂飞魄散，就为了电视里头一条假狗？
可转头一看小姑娘哭红的鼻尖和肿眼泡，陈野心尖又软成了一滩泥，抓过遥控器啪的一下把电视关了，弯腰一把将她连人带肚子捞了起来。
他一屁股坐在沙发正中间，让林雾侧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，脑袋按进自己怀里，蒲扇般的大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，另一只手却已经不老实，顺着她裙摆下的大腿往上摸，指尖碰到她内裤边缘时，发现布料已经微微湿了。
“不看了不看了，那都是拍电影演出来的，骗你眼泪呢，咱不哭了啊。”他低声哄着，手指却故意隔着内裤按了按那颗已经有点肿的阴蒂，“哭成这样，是不是下面也跟着委屈了？让哥摸摸。”
“就算演的也难受嘛……万一以后你也嫌我烦，不要我跟宝宝了怎么办……”林雾孕期激素乱窜，把脸埋在他黑色跨栏背心上，越想越委屈，眼泪把他的胸口洇湿了一大片，腰肢却因为被按着而轻轻发颤。
“放屁！哪个王八蛋敢不要你？”陈野听见这话，心疼得直抽抽，低头在她发顶和泪湿的眼尾上亲了十好几口，嘴唇含住她的眼角，舌头卷走咸津津的泪水，“老子把命给你都嫌不够，还能不要你？你把老子当什么人了！现在就把你按在这沙发上干到你哭着求饶，看你还敢不敢胡思乱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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