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三】
早上七点，沧港，金湾旧体育馆。
篮球场上，三百八十二个人，坐在地板上，双手被绑在背後。
这一次，协力队学乖了。
篮球场的四周，除了穿蓝色背心的协力队员，还多了一排一排的铁架子。铁架子上，架着摄影机。
每一台摄影机，都对着篮球场上的那些人质。
每一台摄影机旁边，都站着一个拿着枪的人。枪口，对着篮球场上的人质。
「判官先生，」协力队的新队长，站在裁判席上，拿着麦克风，对着空荡荡的体育馆说，「我知道你在看。」
「这十二把枪，每一把都对着一排人质。」
「你一出现，」他说，「我们就开枪。」
体育馆的屋顶上，第一个分身，站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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