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环顾四周，”莉娜轻声指示道，“与任何注视你的人进行眼神交流。不要微笑，也不要移开视线。保持注视三秒钟，然后转向下一个人。”
塔莉转过头。她看向圆圈对面的一位女性，与对方目光交汇。那名女性微微一笑，塔莉却未作回应。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，随后将目光移向了…………下一个——是个男人，也许是她的丈夫。她与他对视了整整三下心跳的时间，随后目光转向了布里。
她的目光与他交汇。在那一瞬间，他瞥见了那个他熟悉的她——眼神中闪过一丝“你觉得这样可以吗？”的询问——但这神情很快被一种全新的、层次丰富的沉静所掩盖。她直视着他。他感到自己仿佛被定在了原地，那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让他屏住了呼吸。这不再是那个寻求认可的塔莉，而是一个允许他见证其真实自我的女人。短暂的静默对视后，她的目光移开了，留给他的感觉既有莫名的空虚，又有强烈的兴奋。
“感觉如何？”莉娜问她。
塔莉咽了口唾沫。“充满力量，”她说，言辞简单而真诚。“感觉就像……我把自己的音量调高了。”
莉娜笑容灿烂。“没错。这就是自信。这不是傲慢，而是能量的张扬。谢谢你，塔莉。你可以回座位了。”
塔莉走回座位时，步履沉稳而自信。她在布里身旁的椅子上坐下，他随即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温暖而干爽。她回握了一下，但注意力仍有一部分停留在别处，沉浸在肌肉中残留的那种新奇感受里。
工作坊继续进行，话题转向了与“公牛”的语言沟通，以及如何直白地表达欲望。“他不会读心术，”莉娜说道，“如果你希望他在亲吻你时把手放在你的屁股上，那就说出来。‘我想要你在品尝我嘴唇的同时揉捏我的屁股。’具体即清晰，清晰即自信。”
课程结束后，人们并未立即离去，而是低声交谈着。布里和塔莉正收拾东西时，一对夫妇向他们走来。那位女士五十多岁，有着和玛拉一样的睿智与沉静，但眼神中透着一股更犀利、更俏皮的光芒。那位男士银发灰白，体格健硕，脸上挂着轻松的微笑。
“做得太棒了，”那位女士对塔莉说，“你身上那种气场的变化令人惊叹。我是玛拉——上午那场课程的学员——这是我丈夫罗特。”“谢谢，”塔莉说道，脸颊上终于泛起了一抹红晕，“刚才……真的很强烈。”
“第一次总是这样，”罗特用温暖的男中音说道，“你们俩是新人，对吧？这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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