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最後一刻说，世界是由故事组成的。但他却把自己从这个故事的结尾，彻底抹去了。
2.
一周後。
林晓获准进入了江寒那间已经被查封的公寓。
房间里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：桌上堆着没批改完的试卷，墙上挂着复杂的费曼图，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咖啡苦味。林晓走到书架前，她的手轻轻滑过那一本本厚重的物理着作。
根据这几天的技术分析，江寒在那场「观测风暴」中应该已经彻底解体。但在林晓的潜意识里，她总觉得江寒给她留下了什麽。一个能在绝对零度中计算出因果的人，不会不给他的守护者留下最後的线索。
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本不起眼的《热力学基础》上。这本书的书脊略微有些倾斜，像是被人频繁抽取过。
林晓抽出书，一张摺叠得极其精细的透明薄膜掉了出来。
那是江寒的日记。但他没有用文字记录，而是用一种极其微小的、需要特定光学角度才能看见的「偏振干扰条纹」写成的。
林晓拿出手电筒，调整着照射的角度。
墙壁上渐渐浮现出了一行行由光影构成的字迹。那不是江寒的字迹，而是沈教授那苍劲的笔触，却被江寒用物理手段「加密」在了这本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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