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的服务生微笑着走过来，他的胸前挂着一个二维码。
「这能帮您精确计算出您大脑疲劳度与咖啡因摄取量的最优平衡点。」服务生语气平稳，却带着一种让江寒感到不适的机械感。
「不用了，我喜欢随机的疲劳。」江寒推了推眼镜，他那双曾经能看见概率线的眼睛，现在深邃而疲惫。
2.
「江寒，你一定要看看这个。」
林晓推门走进咖啡馆。她依旧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警用夹克，但她的神情比三个月前还要焦虑。虽然犯罪率下降了，但她的工作量反而增加了——只是处理的案件类型，从「暴力犯罪」变成了「逻辑自杀」。
她将一张平板电脑推到江寒面前。萤幕上是一张跳楼现场的照片，死者是一名年轻人，江寒认得他——那是物理系的天才学生，宋羽。
宋羽倒在图书馆的喷水池旁，脸上的表情并非绝望，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。
「他是今早两点十四分跳下去的。」林晓低声说道，「现场没有争执痕迹，没有遗书。唯一的线索是他的手机。」
林晓划开宋羽的手机页面，跳出了「因果律2.0」的最後一条推送通知：
「根据目前的熵增路径预测，您在未来五十年内获得卓越成就的概率为0.0001%。您的存在对於社会整体的有序度贡献为负值。建议行动：重置Reset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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