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半小时後，两人驱车前往位於滨海市金融中心的「因果律科技」总部。
这是一座充满未来感的建筑，外墙由大块的偏振玻璃构成，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银光。
莫然的办公室位於顶层。当江寒踏入这间办公室时，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「安静」。
这里的所有家具、墙壁、地板，似乎都经过了特殊的物理处理。原子的振动频率极其单一，像是一个被强行熨平的空间，没有任何低语，也没有任何历史。
「江博士，林警官，欢迎光临。」
莫然坐在巨大的黑曜石办公桌後，没有站起身，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。他的声音清亮，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。
江寒的目光落在了莫然桌上的一个手提箱上。
在那片死寂的安静中，那个手提箱发出了一种极其突兀的、节律性的跳动声。
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
那不是心跳声，而更像是某种高度压缩的能量在容器壁上撞击的声音。每撞击一次，江寒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视网膜深处闪过一抹血红色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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