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枚晶片里纪录的不是数据。」江寒举起晶片，「这是一台随机数发生器的纪录。老师发现，在这间实验室里，人类的恶意会干扰量子随机性。也就是说，当一个人产生杀意时，周围的粒子会发生特定的偏转。」
「你是说……思想能改变物质？」林晓觉得这听起来越来越像伪科学。
「不，是物质纪录了思想。」江寒冷冷地说，「赵中平发射微波的那一刻，他的恐惧与贪婪被这台仪器捕捉到了。而你，苏晴……你在门外袖手旁观的那几分钟，你的冷漠也同样被纪录在案。」
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比绝对零度还要寒冷。
「这枚晶片，就是这场谋杀案最完美的目击者。它不需要双眼，它观测的是因果。」
5.
就在这时，研究中心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押着狼狈不堪的赵中平走了过来。赵中平的衣服被扯烂了，眼镜也掉了一只，嘴里还在疯狂地嚷嚷着：
「那是我的！那枚晶片是我的！那是通往诺贝尔奖的门票！你们不能带走它！」
当赵中平看到江寒手中的晶片时，他像是被雷击中一般，突然安静了下来，随即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。
「江寒，你以为你拿到了真相？你太天真了！沈启然那个老疯子，他在晶片里装了病毒！只要你尝试读取它，整个滨海市的通讯网络都会瘫缩！他要让全世界都陪他一起进入那场不确定性的噩梦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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