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光速的延迟？」江寒大脑飞速运转。
他突然意识到，这不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。
在「负质量」空洞周围，空间高度扭曲，光线在强大的非线性效应下被迫绕行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「光子球层」。他在这里看到的，是绕着空洞转了一圈後回到原点的、几秒钟前的「自己的影像」。
那个举枪的动作，是他未来几秒後可能会做的动作吗？
不，那是「过去」的残留，还是「未来」的预演？
江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注意到对角那个影像手中的枪——那是林晓的枪。
「如果我现在不拿走晶片，未来就会发生我必须开枪的局面吗？」
他闭上眼，切断了视觉干扰，全凭直觉将手伸进了那个漆黑的孔洞。
3.
触感。
当手指进入负质量区域时，江寒感受到的不是寒冷，而是一种极致的「虚无」。那里没有空气，没有阻力，甚至连「距离」感都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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