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量子力学里，真相取决於观测者的选择。」江寒的声音变得冰冷，「苏晴，你选择了成为那场谋杀的观测者。你虽然没有动手，但你提供了刀刃，并目睹了它落下。」
「不……不是那样的……」苏晴摇着头，後退了一步，「我是在帮他！他太痛苦了，他每天晚上都因为心绞痛无法入睡，他求我帮他结束这一切……」
「所以，你就跟赵中平联手，拿了那三千万，然後用一场科学实验来掩盖这场交易？」林晓步步紧逼，拿出了手铐。
「我没有拿钱！」苏晴尖叫道，「钱是赵中平勒索老师的！他发现了老师实验数据造假的证据，如果他不拿钱，他就会在诺贝尔评选前毁掉老师的名誉！」
机房内的散热风扇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江寒感到一阵虚脱。
原来，在绝对零度的寂静下，隐藏的不是什麽通往真理的门户，而是一场关於名声、勒索与背叛的、再平庸不过的人间悲剧。
「沈教授的实验数据……造假了？」江寒艰难地问出这句话。
「是的。」苏晴瘫坐在椅子上，泪水终於流了下来，「关於BEC的稳定性，老师一直无法突破最後的观测误差。为了能拿到诺贝尔奖，他修改了过去三年的关键参数。那是他唯一的污点，却成了赵中平手里的致命武器。」
「老师想自杀，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自杀。他想死得像个科学英雄。」
江寒看着萤幕上的「拉普拉斯妖」程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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