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才五岁,但是也帮着父亲捣药,并且亲自帮父亲敷药。
为了能够尽快好起来,莫汉鼎给自己用了药力最强大,但是最痛苦的方法。
敷药以後,莫汉鼎痛得额头上的汗止不住往下掉。但是他只是咬着自己的嘴唇,就是不肯叫出声来。
年少无知的莫雷能够感受到父亲的痛苦,但是他除了抱着父亲大哭以外,什麽事情都做不来。
莫汉鼎一直在躺椅上躺了一整夜,期间,他的衣服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全是因为痛得冒汗导致的。
这个疤痕,就像烙印一样打在了莫雷的脑中。
现在,它又出现了,莫雷怎能不心慌乱跳。
莫雷轻轻地拨开方空凌头顶上仅存的一些白发,伤口看起来更加明显了,和父亲头顶上的伤口确实一模一样。
“爹,是你吗?”莫雷的声音颤抖着,在方空凌耳旁叫了一声。
方空凌好像入睡了一般,没有反应。
莫雷一边用手摸方空凌的脸,另一只手去解开腰封。他从药格子中挑出其中一种粉末撒在莫汉鼎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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