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沉默了一秒。「去年。适配器的滤光效率在下降。我的视锥细胞对短波长的敏感性在加速衰减。」
秦暮没有说「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」之类的话。她只是把萤幕上的字体调大了两号。
「这两种能态，」她回到正题，「它们的能量差是固定的。你看，ΔE=0.073电子伏特。」
「这是什麽东西的能量？」顾渊皱起眉头。
秦暮把那个数值输入到计算模组里，按下运行键。
计算机安静地运转了大约十秒，然後弹出一行结果。
两个人同时看着那行结果，同时沉默了。
萤幕上写着：ΔE=0.073eV，匹配：人类视紫红质蛋白的光异构化激活能。
「你的意思是，」顾渊的声音很慢，「幽灵光子的两种能态之间的能量差，恰好等於人类视网膜感光细胞激活所需的最小能量？」
「不是恰好。」秦暮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讨论一个可能颠覆生物学的事情。「一模一样。误差在小数点後四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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