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需要两个人。」顾渊竖起两根手指，「第一个人，是我。对幽灵光子的物理特性最了解。第二个人——」
「是我。」秦暮替他说完，「所以论文致谢写我的名字，是暗窗的要求。」
顾渊的嘴唇抿紧了。
「是。但不是因为他们想利用你——至少不只是。也是因为我提出了一个条件。」
「什麽条件？」
「暗窗原本的计划是徵调你——通过六国科学院的行政命令，强制你加入项目，不给你拒绝的权利。我告诉他们，如果你们这样对她，我就不干了。我给了他们一个替代方案：让她自己选择。但为了让她的选择看起来合理，我需要一个公开的、正式的、学术界的邀请。所以论文致谢写了她的名字，施密特教授在会议上公开邀请她。一切都是安排好的——除了我说没有人比你更懂纠缠那句话。那句话是我自己的。」
秦暮盯着他，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。不是愤怒——至少不完全是愤怒。
「你知道吗，顾渊，」她的声音很平静，「你刚才说的这些话，如果是在七年前，我会觉得你在编故事。幽灵光子、信息场、2035年的灾难、暗窗理事会——听起来像是一部三流科幻的设定。」
「现在呢？」
「现在我读了你五年的日记。我看到了韦伯教授的实验数据——你放在资料夹里的那些原始数据，我看了一部分，不是全部，但那些能谱图不可能是伪造的。」秦暮顿了顿，「所以我相信你。但我有一个问题。」
「说。」
「你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——2030年——才告诉我这些？为什麽不是2026年？那时候你已经知道暗窗的存在，已经知道2035年的灾难，已经知道需要我加入。为什麽等到现在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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