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道:“在下不是赚少,只是在下从未收过一文的贿赂,西门知州不必怀疑,有什麽事,就请西门知州直说。”
西门不暗见欧yAn自远真的不收,只好红着脸又将银子放回怀里,说道:“在下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。鄙州城池狭小,不适合大军居留,在下想请欧yAn将军下令将大军驻紮在城外。至於欧yAn将军与一g将军们,倒是不妨随意进出。”
欧yAn自远大怒。
他冷冷的看着西门不暗,问道:“西门知州,这话你可曾对西域军说过?他们可是驻紮在城外?”
西门不暗听出了欧yAn自远话里的意思,急忙又施一礼,答道:“那西域军乃是强盗,咱们怎能和他们一样,现下城内已无一个西域士卒,在下可以保证。”
欧yAn自远越听越怒。
因为西域军是强盗,所以他们驻紮在城内是合理的,因为汉军不是强盗,所以不能入城,这算是帮着哪一边儿的?他怒哼一声,说道:“此城既然容得下二十万西域军,如何会容不下十万汉军?西门知州究竟是哪一国人?难不成打算帮着西域人守一守张掖城?”
西门不暗听得欧yAn自远的话居然将他扣上了叛国的大帽,额头冒汗,犹豫了一下,终於答道:“在下实说了吧。这张掖成为兵家必争之地已有数百年之久,胡人来了胡人烧杀,汉军来了汉军SaO扰,我们张掖人的粮食财物,要麽被胡人给抢去当军资,要麽被汉军徵去当军资,胡人是明抢,咱们还能骂一声他们是强盗,汉军可是暗夺,如果有人抱怨,还要抓起来治其叛国之罪。此番欧yAn将军大军击败西域军,我们自然高兴,但我们实在是供应不起大军了,只求欧yAn将军给我们留下一口充饥的粮食,一点保命的钱财,还望欧yAn将军大人大量,可怜一下我们。”
欧yAn自远呆住。
任他想破了头,也想不到西门不暗居然是这个想法。
他看了一下那有些残破的城池,又看了看西门不暗身上打着补丁的官服,突然自内心深处感觉着羞愧。
他是汉军的统帅,是带领着士兵们保卫汉人家国,保卫汉人百姓的,但是,百姓们却已经对汉军怕成了这个样子!的确,这可以说不怪他,因为强徵百姓粮草的不是他,他还没来得及入城,但如果他率军入城,难道真的不会强徵百姓粮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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