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春节联欢晚会应该在倒计时,说让我们共同迎接新春的钟声。
爸爸抬手指了指我床头柜的位置,说,待会把药吃了。
我才看见,一盒退烧药摆在那里,还有一杯水,杯壁凝了一层浅浅水珠,还是热的。
“楼下给你温了饭菜。”
爸爸又说。他看向我,目光沉沉,脸上表情淡淡的,看起来丝毫不介意刚才我哭成那样的“不得体”。
我吸了吸鼻子,然后点点头,表示我知道了。
爸爸凝眸看了我半晌,看得我觉得有些不自在了,我把头偏过去时,他也准备离开。
我感觉我要说些什么,于是我匆匆叫住他:“……爸爸。”
爸爸脚步一顿,没有转过身,只把冷峻的背影留给我。
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,我其实想和他亲近些,但我又不敢与他亲近。
内心就是这样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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