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起,周崇礼依然后背发凉。
一念之差。
若是戚月亮就这样被李鸣生抱走,命运在此形成岔路口,谁生谁Si,谁生不如Si,谁苟延残喘,怎么说的清,他尚且如此后怕,作为母亲的林芳洲,这种惧怕成为笼罩在她心上的Y影,让她现在都无法真正剪短那根脐带。
入夜渐微凉,戚月亮很久没有和林芳洲同睡,她抱着被子闭上眼睛,林芳洲拍着她的背,像小时候一样哄着她,哄着哄着,戚月亮鼻尖酸涩,小声:“妈妈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如果我不弹钢琴了呢?”
她只敢这样问。
林芳洲的手停了下来,这十几秒的沉默里,戚月亮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和林芳洲的呼x1声,后来,她才听见林芳洲的声音。
“我又能拿你怎么办呢?”
她像是一声叹息。
“月亮,我……我一直是靠着你和今寒活下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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