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的喉咙动了动，明显咽了一下口水。
她最终还是走进来了。
脚步很轻，却像踩在自己的心上。她的眼神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锁在我和妹妹的交合处——红肿外翻的后穴、还卡在里面的巨大结节、以及周围一片狼藉的液体。那视线停留了很久，久到空气都几乎凝固，才勉强移开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把我们一点点移到干净的区域，然后开始清理地板上的精液和尿液。
动作很慢，也很僵硬。
每一次弯腰、每一次擦拭，她的余光都会不可避免地扫过还连在一起的下身。她能清晰地看到妹妹被撑到极限的后穴、鼓起的小腹、以及我那根还半硬着、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。空气中的气味钻进鼻子，混合着视觉的冲击，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乱。
清理完后，小薇已经完全睡死过去。
呼吸均匀而沉，像是被彻底耗尽后的昏迷。
林婉站在原地，看着我。
结节终于开始缓慢消退。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从妹妹红肿的后穴里往外撤，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。完全拔出的时候，那根刚刚还把人操到失禁的东西依旧狰狞，青筋微微凸起，前端还挂着未干的白浊。
她的眼神再次落在上面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撕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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