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？
口……舒服？
这是……真的吗？
时间好像停住了。房间里只有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，和她自己心脏在胸腔里“咚咚咚”的巨大响声。她看着那根东西，那根代表着暴力和屈辱的东西，现在，却被说成是一把能让她活下去的钥匙。她的大脑乱成一团，一个声音在喊“宁可死”，另一个声音却在发着抖问：“真的……可以活下去吗？”
周围的男人们也安静了下来，他们都看着这场没有声音的对峙。他们在等，等着看这个一直嘴硬的女警察，怎么选。他们知道，不管她怎么选，她都输定了。为首的男人也不着急，他就那么耐心地蹲着，握着自己的东西，等着她精神上彻底垮掉。
林星慧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只发出了一声很轻的、像小猫一样的声音。她的手被铐在床头，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。她只是看着他，看着他手里的东西，眼神空洞得吓人。她脑子里，所有关于对错、关于警察、关于尊严的东西，在这一刻，全都碎了。
她慢慢地，非常非常慢地，眨了一下眼睛。一滴眼泪，终于从她空洞的眼眶里掉了下来，划过她苍白的脸，滴在肮脏的床单上，留下一个很小的、深色的水印。
看到这滴眼泪，为首的男人笑了。他知道，他赢了。他伸出手，用手指轻轻抹掉她脸上另一滴快要掉下来的眼泪，然后，把那根沾着她泪水的手指，放进自己嘴里，舔了一下。咸的。他站起身，对着身后的兄弟们，用下巴指了指床上的她，语气很轻松。“兄弟们，看来这位林警官，想通了。”
男人握着那根东西，又朝她靠近了一步。它悬在她的眼前，硕大的头部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，顶端那个细小的开口，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、黏稠的液体。一股浓重的、混杂着汗味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，钻进她的鼻腔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立刻闭上了眼睛，把头扭到一边。她的睫毛在发抖，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，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抗拒而僵硬。
「他妈的，装什麽死？」男人不耐烦地骂了一句，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强硬地把她的脸扳了回来。「张嘴！没听见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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