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下...我舔不到...”
南寻无言地看着扭来扭去的她,一肚子闷气,胯间那根胀得难受。
“骚货,少操你一顿,就赶着出去吃鸡巴...”
云儿辩解,“我从来没和墨禾上——呜——”
“床”字没说出口,嘴里多了根鸡巴。
天地良心,她真的再也没和墨禾上过床,手都没给他摸过!
南寻拎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提高了,胯下狠狠一送,整根一捅到底。可能是姿势的原因,喉管撑开的那一刻,云儿只觉要升天了,一点空气都吸不进肺里。
她摇着头示意不行了,那人一巴掌轻轻扇她脸上,“忍着。”加重了抽送的力度。
成婚这么久,他们少说有一半的夜晚都是在那间调教用的淫室度过的,南寻太了解她的极限。就当她以为要两眼一黑直接过去的时候,总会先一步抽出性器,让她吸进几口,再捅进喉管。
就这么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吃了好久,男人终于轻声倒抽一口气,拽着她的头发死命往胯间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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