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在发抖,探入婚纱繁复的裙摆深处。指尖触碰到布料时,那里早已Sh得一塌糊涂,黏腻而滚烫。当冰冷的手指重新探寻到那个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痉挛的xia0x时,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、近乎破碎的呜咽。
太深了。随着一路的颠簸和走动,金属链条和那颗缺角的星星已经彻底没入了最深处的盲区,甚至卡在了某个极其隐秘的、不断痉挛的紧要关头。
“呃……”
清鸾咬紧牙关,指甲近乎自残般地抠进大腿内侧的nEnGr0U里,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她曲起双腿,将手指再度往里探去。金属特有的冰冷与粗糙刮擦着被磨破的内壁,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、双腿发软的战栗。
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一场对灵魂的拷问。
‘你等我。’
‘我找到你了。’
顾衍之的声音在耳畔炸响,震得她眼眶酸涩,泪水终于不可抑制地砸落在白sE的婚纱上,洇开一朵脏W的深sE水渍。
她不能让周正业发现这个。绝对不能。如果被周家知道她身T里藏着别的男人送的戴着耻辱X质的信物,顾衍之会Si,她也会被彻底摧毁。
“出来……求你……”她带着哭腔呢喃,手指发狠地往里抠弄,终于,指尖触碰到了那条滑腻的金属链条尾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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