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时见看到天花板像麦浪一样翻涌,空气如同被劈开的雷电,撞的四散,暴雨从中横流溅落在床单上。
江闻自会找办法。
比起林时见他更游刃有余,至少能完整的说完一句话,“那我微博上和你聊天好不好?你能不能置顶一下我?不然你粉丝私信太多,肯定看不到我。”
他在想他们的以后。
江闻抱住林时见,他亲了亲林时见的脸,没得到首肯,不敢亲嘴唇。
“再——再说吧。”林时见态度蒙昧。
慢慢变了味道。
江闻不再配合那频率,林时见像浮萍抓不住依靠,他的眼镜如大摆锤一样不守规则,最后折了羽翼,从半空中掉了下来,露出他酡红如醉酒的脸庞。
这说不上来是伺机报复,还是情难自已。
“江闻!”
遮羞布掉了,可林时见压根腾不出手去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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