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了花洒,开的很大,热水甚至冲溅到些许在江闻的手背上,水珠不知死活的擦过林时见颈侧。
蜂蜜味道极浓。
是江闻易感期所喝蜂蜜水,无法比拟的清香。
“不、不用,晚点洗,现在不冷。”
江闻身上还沾着冷冰冰的海水,冷热交替间他颤了下。
林时见好像心情好了点,他似乎笑了下,为江闻略显愚蠢的赤忱。
不过,声音很轻,江闻没法仔细辨认。
水雾好大。
江闻耳畔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有部分是惊吓过度尚未缓过神。
浴室内温度很快升高,信息素抑制器解掉的声音很响,和瓷砖接触的声音也很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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