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抱着她,抱累了便将头埋在她的脖子间有些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。
“周栾,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香?”他轻声问道。
没什么语气的一句话,就只是单纯表达下对女孩好闻的体香的看法。
可在周栾听来,这话多少有些调情的意味。
最后女孩得出的结论是:不是沈时屿疯了,是她!她真的是疯了!现在无论那个男人说什么总能弄得她“人心黄黄”的!
于是周栾继续上演“死鸭子嘴硬”的表演:“我可以送你一瓶我用的沐浴露。”
“不是沐浴露的味道。”沈时屿摇头,很郑重地说道。
女孩听他说完后,又闻了闻自己的手臂,疑惑地开口:“没什么味道啊!”
看那男人只是轻笑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,周栾便又将她的视线落到她的高数题上。
可她才看了没一会儿,沈时屿一直握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轻轻用力,然后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正对着他。
“高数就这么好看?比我还好看?”他轻启薄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