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云小幺再次踏上清河县。
他冒着挨揍的风险,去了酒楼。
今年年初,清河县陆续下了几场小雨,虽不能解决庄稼灌溉的问题,可好歹是比清溪村强一些。
但尽管如此,清河县也比三年前那会要冷清许多。
这里的酒楼也是堪堪维持着,进出的食客大多都是路过清河县去往周边郡县做生意的商人。
清溪村至今干旱的原因还未查明,而官府的人来了一拨又走一拨,路都让马车压宽了半丈也没想出解决的法子。
他们心里都清楚,清溪村已经被官府放弃了。
酒楼门口有小厮守着,似乎就是防他们这些人,远远看见他们过来就开始驱赶,云小幺想靠商人获得赏赐的打算只能折腰。
今日若要不到吃食,他逃不了云来福挥下的棍棒。
云小幺在清河县兜了一圈,最后不得不接受,他实在不适合去乞讨。
没人会可怜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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