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暖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。
于是她缓缓抬起头，勉强笑了出来，看向夜司爵，“老公，你这是干嘛。”
夜司爵闻言眼眸一暗，握着顾暖的手用力一紧，另一只手拥上她纤细的腰，将她用力往上一提，强迫顾暖看向自己。
“你自己做了什么，心里没数吗？”
顾暖听到这话，心跳的都快要飞出胸膛了。
姜泽，肯定是姜泽把照片发给夜司爵了!
她就知道，姜泽跟踪她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该死的!
眼尖着自己去见沈南笙的事情已经暴露了，顾暖怕夜司爵见自己死活不承认会更加生气，干脆也就不在隐瞒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看向夜司爵，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带着一层水雾，“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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