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端眼眸一闪，毫不让步，“也就是说，你承认这些照片是你偷拍的喽？”
姜泽愣了一瞬，接着拧起眉头看向慕容端，眼眸中带着轻不可见的薄怒，“所以呢？你说这些又想证明什么？”
“我只是想证明，你确实在跟踪原告而已。”慕容端轻轻一笑，沉着道，“医院的监控显示在顾暖离开医院不久后你就跟在她后面开车走了，姜泽，怎么就这么凑巧，你和暖暖一前一后都要去沈南笙家？”
姜泽眉头一挑，目光火热的看向顾暖，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，“这只能说明，我和我们家暖暖心有灵犀。”
顾暖怒道，“你胡说！”
夜司爵拉住顾暖，无声的安抚她，冷眼看向姜泽，“姜泽，你对我妻子说出这种话，我是可以在多加你一条骚扰罪的。”
姜泽冷笑一声，“夜司爵，我还没说你横刀夺爱，你哪来的脸反咬我一口。”
“肃静！肃静！”法官重重敲了几下锤子，皱着眉头道，“被告律师，关于原告提出的几点疑问，你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慕容端闻言将目光移到站在姜泽身前的那个男人身上，眉头及不可见的拧起了一瞬。
没想到，来给姜泽做辩护的竟然是他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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