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不该抱怨,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委屈。
当然,更多的还是想念,不知道今年过年他们还能不能见上一面?
就算见不到也没关系,还有半年他们就要毕业了。
与此同时,上海老弄堂里。
赵阿姨缓缓挂上电话,听筒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丈夫从里屋探出头,手里捧着刚出炉的鲜肉月饼,他压低声音问道:“又是那个广州姑娘?”
“嗯。那姑娘这几个月来打了那么多个电话,可见是真心的。”赵阿姨接过月饼,咬了口月饼,肉汁在唇齿间溢开,却食不知味,“可我就是想不明白,江家连房子都卖了,起慕那孩子怎么还不跟对象说实话?”
她丈夫用格子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渍:“你啊,就是爱操心!起慕既然这么交代,自有他的道理,那孩子……哎,真让人心疼。”
所有的心疼化作一声叹息。
“中秋本想给他们送点月饼水果的,可连搬去哪儿都不告诉我们,这孩子,从来就怕麻烦别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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