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我不可能记错吧!那把剑就是他送给杨随的定情信物,还有一枚玉佩,你们肯定见过。”
颜麒鹫感受到了二重创伤,说好的兄弟一生一起走,结果他们两个竟是一对碧玉佳人。
那他算啥。
心已碎。
“沐泽哥,你真的没有说错,那人是杨随?是我认识的杨随?”颜麒鹫不死心。
天塌了。
他现在似乎有些理解沐然了。
“自然是你们认识的杨随,待银儿回来,他们的故事自由他们亲自来说。”沐泽颔首。
颜麒鹫现在已经有些不镇定了,抬头便看到晏离像个小媳妇似的不吭声给沐泽扒了那么久的花生壳。
“你…你们…”颜麒鹫感觉自已似乎又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。
晏离坐了许久,这会儿被提到,反而像孔雀开屏似的理了理衣裳,做作地轻咳了两声,有些跃跃欲试,还装模作样地喝了口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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