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法确定他是否真的能与雁知回厮守一生,他还没有坦白自已是男子。他喜欢唱戏,他还没办法真正从这个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抽离。
雁知回等他,等他一个春秋,等到如今,两人真正坦白面对。
离开高家后,楼月惜回家,他跟着。
楼月惜知道,他没办法甩开雁知回了,这下成了他要带雁知回回家。
回到家中,他给雁知回烧水洗澡,雁知回不舍得让他动手,他一有动作,雁知回便冲过来。
烧好水后,他赶着雁知回去洗澡,自已也冲了个澡。
冲完澡,陈乐之回来了,她给两人买了些吃食。
她知道两人此刻有更多的话要说,识趣地将时间与空间都留给了两人。
洗完澡后,两人一言不发,雁知回站在他身后,帮他擦头发。
雁知回第一次见他穿着男子的便衣,脸上也没有涂脂粉。
但雁知回还是觉得他很好看,他心中一笑,或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。
擦干头发已经好久了,雁知回的头发还湿着,换楼月惜给他擦,他坐着,从铜镜中看自已,和身后认真帮他擦头发的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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