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这人罪大恶极,就应该浸猪笼。”
“什么浸猪笼,啊婆,这人可不能是浸猪笼这么简单就完事了。”
人群后面的男子,一袭黑衣,头用一块黑布包了起来,露出一双桃花眼,黑曜般的眼眸盯着不远处告示栏上的画像。
画的真丑。
杨随想着,没想到竟不自觉说出了口。
周围的几个人便回头看他,察觉到不对劲,杨随恨不得抽自已一巴掌。
他转身便想走。
那几人连忙叫住他,“丑?你难道见过?”
“是啊,青天白日,包的那么严实,难不成你就是那贼人?”
“鬼鬼祟祟的,别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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