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起身，便听见远处传来灵爆声与灵舟破空之音。
他心中一惊，立刻取出传讯玉简——赫然发现宗门传送出口已开，灵境崩塌前的时限倒数，仅剩半炷香！
「……来不及了。」
他跃出裂缝，疾行百丈，站在山崖上，望向天边。
那里，一道道灵光正在消散，赤云门与飞鸿谷弟子、青木宗残部皆在护送之列。一艘艘灵舟从谷口穿过，如断崖奔流，汹涌湍急。他看到柳珊正与一名内门长老合力稳住灵舟阵核，林榛与贺无涯则断後。
「夜羽——」柳珊远远望向雾中，似乎想回身，却被灵舟强行推入传送光阵。
「别停下！走！」
青木宗弟子最後一名消失於雾幕之中。
夜羽站在崖上，目光无波无澜，仅淡淡望着那片再度封闭的传送纹阵。
他没有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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