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榆茗一动不敢动。
他怕一开口,颤抖的嗓音会出卖汹涌的心绪。
直到徐笙舒挣扎着站稳,鬓边碎发都乱了。
“多有冒犯...还劳烦了...公子....”
回厢房的路不过百步,却像走了一世。
陈榆茗始终落后半步,不敢过近,也不想太远。
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,时而重叠,时而分离。
“到了。”
在门前站定,她突然转身。
夜风拂起她束发的红绸,徐笙舒弯起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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