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点,难以查证,不能说姓温孤,便是温谷中人。
棺木摆放七日,上至大长公主,下至无名小吏,都来府上吊唁,葬礼规制不亚于国公夫人。
秦湘守了七日,奇怪的是没有一滴眼泪,她很平静,在听到旁人说节哀的时候,她的神色如旧,没有悲伤。
反是温孤妩来时痛哭流涕。
出殡的前一夜,云浅也来,祭拜后,在秦湘身侧跪下。
秦湘习惯性靠着她的肩膀,云浅,我想哭,但是哭不出来。我是不是很冷血?
人的情绪很难由自己控制,不想哭就不哭。你做的不错了。云浅抬手抚摸她的脸颊,轻轻揉着,阿湘,人之初性本善,同样,没人生来冷血。
我曾恨过她,随着长大,我就不恨了,甚至很想她。秦湘小声开口,她蹭着云浅的肩膀,你信我,我想她,可是我真的哭不出来。
秦湘,不瞒你,我也不恨程氏,只是希望她别出现在我的面前。云浅低低地言语。
两人依偎着,声音轻轻的,说着心里话。
靠着云浅,闻到熟悉的香气,秦湘困得闭上眼睛,她说:云浅,我睡会儿,天亮喊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