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湘欢欢喜喜地回来了,提着一篮子精心采摘的花瓣,快乐的小身影如同逮住一只白兔回来烤着吃的小狐狸。
云浅托腮看着快乐的身影,微叹一声,怎么就那么高兴呢。
高兴什么呢。
真是个不知愁的少年人。
在云浅的哀叹声中,迎来了晚饭的时辰。
秦湘叽叽喳喳地说着太医院,话里话外都是对院正的仰慕,云浅酸唧唧的说道:她有丈夫妻儿,你别倾慕了。
秦湘钝钝地看着阿姐,阿姐,你误会了,我是仰慕,是晚辈对长辈的敬佩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那你就别说了。云浅莫名烦躁,趁着吃饭的时候将满屋子碍眼的婢女赶走,悄悄问秦湘:你见过你阿兄圆房吗?
没、没有秦湘吓得不敢动筷子了,男女有别呢。
云浅呵呵一声,目光锁定在秦湘的眼睛上,你是大夫呀,大夫可以无视这些死规矩。
她的直视让秦湘感觉不舒服,有些紧张,那也不成,其实他不喜欢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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