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官追了几步,试图让她收下伤药,可最后还是她拒绝了。
乌云与明月,岂可混为一体。
随着行走,膝盖疼得愈发厉害,她猛地抬首,眼前浮现案牍。
是一场梦。她摸摸自己的膝盖,不疼,确是一场梦。
日落西斜,外面响起了同僚下衙的脚步声。
她恍然翻开案牍上的文书,心口起伏,也无心思去看,自己整理一二带回府里,或许夜间清净,自己方可定下心来。
回到相府,门口停着旬府的马车,令人烦不胜烦。
她直接进府,也不去厅堂,回后院。
路走了一半,瞧见梨花树下的身影,她脚步一顿,而树下的回眸一笑。
她才十六岁,笑靥如花,站在青翠的树下,一袭红袍,明艳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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